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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dicembre

悼~

姥姥姥爷就这样走了.
 
二老的灵牌摆在台上,大舅作为长子为二老敬了三柱香,点了三只烟,倒了三盅酒.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看着二老的照片失声痛哭.一旁烧纸钱的大舅赶紧过来安慰"姐,别哭了,控制点儿."站在妈身后的我心里像是推翻了五味瓶.给二老拜了三拜,嘴里念叨着的都是希望二老走好.二老晚年没享到太多福气,身体又不好.想想总是很辛酸.纸钱烧过之后的白灰漫天漂着,落得头上衣服上都是,远处烧衣物的大塔炉冒着淡淡的黑烟.脑袋里想起姥姥拿手的小鸡炖蘑菇,每次吃饭她都是忙到最后一个上桌的人,会抽烟,能喝酒,强势得很;又想起姥爷慢慢的拿起一颗烟,点着,撮一口,然后像领导审查一样询问我最近学习怎么样,工作怎么样...子女们带来了二老常穿的所有衣物鞋帽,让二老一块儿带走.曾经在世的痕迹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变少,直到仅仅存在于亲人的脑海记忆里.
 
心里全是话,却只能自己感受.
 
姥姥姥爷,您二老走好.
14 dicembre

长征~`

8号是周一.晚上更新完日志以后包括第二天发生了点儿事儿,不算小不算大.但是却基本一夜没睡好.有些事情说简单就简单,说复杂就复杂.在简单的人脑袋里面它们就是简单,在复杂的人的脑袋里面它们就是复杂.anyway,这种情况实属正常.
 
周三的时候找我们team的宋大拿同志给系统的讲了下外币结汇.这和钱有关的事情,实在是马虎不得.每次给客户结汇的时候,我们都需要global market那边给我们报一个rate.我问宋大拿,这个钱是自己算还是系统给算好的?宋大拿说,自己算.顿时我就有那么些无语...客户们动辄几百万的美圆结汇,要是给算错了......于是我又问,要是算错了可咋办?宋大拿敲完数字以后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用一种无比慷慨激昂的语气和我讲,"那就SB了呗!"恩,我一下子就理解了.后来又问,报rate的GM部门不负责给算么?宋大拿说,一般来讲如果客户结汇的金额比较小,比如几万或者几十万,GM部门的人会帮忙算一下;如果金额很大,那他们通常就只给我们报一个rate出来,剩下的自己算去...EBBS(electronic branch banking system)是主要系统,hold fund, delete hold fund, batch posting等等都要用这个系统.由于所有的数据都要手动操作输入,手动计算,于是EBBS就有了新的称呼,或者说是一个procedure----"一笔笔算, 一笔笔输,一笔笔死".......
 
周四晚上跑到北京西站.看起来好象比北京站新很多.可是走进里面以后发现依然凌乱不堪,乱七八糟.火车站,无论是哪儿,永远都是这个样子的.......里面倒是挺暖和,而且还挺明亮.每一个候车室入口都有一块大概30寸左右的液晶显示屏幕.估计是广告运营商为了吸引眼球吧,里面播放都是模特走秀的视频.闲来无事,就站在那儿养眼.然后,然后,在我站在那之后的第二秒,"迎面走来"的美女就走光了.......太突然了,顿时哑口......果然是真的为了吸引眼球么......看来我们国家的文化生活确实是越来越开放了.连这种人流聚散地都可以如此般地运用特种手段吸引眼球了.隔了一会儿走到另一块显示屏前面,然后很"幸运"地另一走光镜头被我撞见.后来想想,如果我在那儿站个十分八分的,估计会撞见更多...
 
北京的道路交通实在是太可怕了.至少对于第一次在北京开车的人来讲,是这样的.周六下午和Shannon开车去望京.我这个新来的不认识路就算了,结果她这个北京local也是基本不认识.唯一知道的是从崇文门一路向北.有个路口,是想右转的.结果没看到右转信号灯,旁边的车都停着等红灯.我就有点儿担心这个到底让不让右转.于是把车停下和旁边的车一块儿等绿灯.后面长长地排了一排车.我问Shannon,让不让右转?她说不道.我说没事儿,要是可以右转,后面排那么多车肯定开始按喇叭催了.然后Shannon就把收音机给关了,再然后在那一瞬间我就听到了后面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喇叭声......我说,你看,看来这个路口是可以右转的.......心想肯定是被后面的车给骂的不行了.E90的GPS一直都挺好用的.可是一遇到环路和高架就彻底完蛋了...记得在上海的时候坐Ross的车,我可爱的GPS就把他带到了单行线里,结果被迎面而来的车们晃得满眼昏花.这次更雷,通常是开在高架上呢,它就提示我,前方300米处右转...遇到各种出口入口混在一块儿它自己算不明白的时候,索性自动退出,老子不干了,留我一个人握着方向盘继续在环路上转着...于是我跟Shannon就只好边开边看指示牌,到了二环就找三环出口,到了三环再找四环出口,终于在天色渐暗的时候到了望京.从望京出来的时候更糟,本来目的地是南锣鼓巷,结果GPS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带进不知名地两边停满车的到处是行人的狭窄地只能通过一辆车的巷子里,然后我再倒出来...再高明的GPS也比不上自己记路NB啊.
 
后来突然想起我"景仰以久"的"二环十三郎".37公里的二环开一圈儿用时13分,估计那车是用来飞的.晚上10点多,我也在东便门上了二环,打算兜一圈儿看看我能用多少时间.路上车很多,但是车速都不慢,60-80一路跑下来,3/4的路程用了20多分钟.本来想想应该能在半小时内完成,结果从西二环转南二环的时候由于开错了出口,直接奔南四环去了...后来饶了老大老大一圈儿才又转回二环来,时间已经惨不忍睹了,已经四五十分钟了.回崇文门的时候已经快11点......唉,北京的路真是太可怕了...
 
恩,明天就回来了.
恩,要休假了.
恩,东西要到了又.
恩,希望不是长征.
太没用了.
等不了一年了,现在就想去静安寺.
08 dicembre

armchair

就这样,12月7号就过去了.稍微有点儿浑浑噩噩.下午的session感觉比上午难,再加上头昏脑胀想睡觉,因此在答题的过程中不断地唉声叹气牙齿紧咬双唇禁闭双拳紧握然后异常痛苦地对自己说完了我又要重新考了....我旁边那位大姐一直在抖腿,她那条防雨布料的裤子伴随着她抖腿的频率嘶嘶地响着,她穿的那双皮棉鞋上面的拉链伴随着她抖腿的频率有节奏地响着...我几近崩溃.好几次想冲过去对她说你他妈别考试了,给我滚出去!你不滚出去我滚出去!5点交卷,等待放行,结果她还在抖...于是我彻底疯了,以最快速度逃离考场.回家,换衣服.然后把自己深深陷进armchair里,却没有一点儿之前想象的如释重负的感觉.还是努力的不够吧,我想.
 
周一上班,剃了个圈嘴胡,换到了新的team.同事都太忙,没人理,所以只好一个人看op,好东西还是要自己发掘.就一个周五没来,邮箱挤了30多封邮件儿进来.北京没有樱桃巧克力脆,于是买了杯中号的曲奇奥利奥坐在那里看东方广场里的人来人往.新发掘出来的口味,还挺好的.
 
唉,有点儿写不下去了.觉得一瞬间疲劳袭满全身.好象这两三个月以来的种种耗尽了身上的大部分元气.考试前一天,正好家里断网.看书看到两眼冒金星,忽地眼角瞥见角落里的"先生",12月了,11月的"先生"还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落了薄薄地一层灰.11月的"先生"破天荒地选了个女人做封面----章子怡.这是换了主编以后的第二期.对"先生",我没有矫情地像对待"座驾"一样换了主编以后就再也没买过.只是,就好像你吃惯了一家餐厅的菜,冷不丁餐厅换了厨子,即便新客人吃不出二者的不同,即便新厨子已经可以模仿地惟妙惟肖,你却依然能品尝出这牛排比以前多烤了还是少烤了.所以看到11月封面上的这个女人以后就觉得异常突兀...虽然对于有超过10年历史的中国版"先生"来讲我并不算骨灰级的读者,可是女人上封面好象是头一次吧......周末的时候把12月的"先生"请回了家,这回封面是男的了,可是又变成了个老外,<越狱>里的弟弟.为了"先生"去适应新的主编,主编换了,但是"先生"的精神不变.
 
就这样坐在armchair里,把自己扔进armchair里,半睁着眼睛,在昏黄地灯光下,什么都不想地,感受着时间之沙静静流过.
累.
 
03 dicembre

累啊~`

人生若只如初见.
 
总是就这样循环往复下去,
什么时候会是一个end?
一圈一圈,逐渐地,自己就成了结局的预言家.
 
尽人事,听天命.
02 dicembre

拼!

吃饭不重要,
睡觉不重要,
休息不重要,
 
看谁拼得过谁!
奇迹都是被创造的.
 
01 dicembre

早``

come on come on, I need good news, come on!
yep, I need good news.
 
重压之下使劲儿喘气,越呼吸越顺畅.
坚持.